冬夜,寒风凛冽,灯火昏黄,我在街角偶然遇见了温可馨,她身披深色大衣,围巾轻掩面容,只露出一双清亮而温柔的眼睛,仿佛融化了冬夜的冷寂,温可馨这个名字,恰如其人,温婉可亲,馨香淡雅,虽然关于她的个人资料所知有限,但那份从容的气质与浅浅的笑意,已足以让人难忘,她像冬夜里的一盏暖灯,不张扬,却让人心头一热,短暂的交谈中,她言语不多,却句句体贴,仿佛旧识重逢,这位名叫温可馨的女子,似乎总是带着一种安静的力量,在寒冷中给人带来不期而遇的温暖。
那个冬天特别冷,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从公司加班出来,走进巷子拐角,却闻见一股熟悉的甜香——烤红薯的味道,摊前站着一个裹着旧棉袄的女人,围巾遮住半边脸,但眼睛弯弯的,一见我就笑了:“哎,是你啊!老同学!”
我愣了一瞬,然后认出来,她是温可馨,初中时坐在我前座,总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橡皮上,说“可馨可馨,就是可以温馨”,那时她就爱笑,笑起来像刚出炉的红薯,甜甜的,软软的。
她招呼我:“来,挑一个,大冷天的。”她动作利索地翻开炉盖,一股热气扑出来,暖得人眼眶发酸,我挑了一个最胖的,她却不收钱,硬塞到我手里,说:“难得碰上,算我请你的。”我只好捧着,那滚烫的暖意隔着纸袋浸透掌心。
我们站在路灯下闲聊,她说毕业后进过厂,后来厂子倒了,又做过超市收银员,丈夫前年跟她离了,儿子现在跟着她,在附近中学念书。“晚上出来摆个摊,挣点学费。”她说得轻描淡写,眼角却始终带着笑,我忍不住问她:“辛苦吗?”她搓了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:“辛苦啥呀,我名字里都有那么多‘暖’字,日子总不会一直冷吧。”
她笑起来,眼角挤出细密的纹路,却让我想起很多年前,初二那年,班上总考第一的男生嘲笑着说她名字太“软”,她也不生气,慢悠悠地回了一句:“可馨听着就暖和,你要嫌冷,以后挨冻了可别找我。”全班都笑了,她一直是这样,用一点小小的幽默,把生活的刺都藏起来。
临走时,她追着往我包里塞了两个红薯,说:“带回去给孩子吃。”我推辞不过,只能收下,走出很远,回头看她,她正低头给炉子添炭,炉火的光映在她脸上,红红的,像冬天里不肯熄灭的一小簇火苗。
那天回家,我剥开红薯,热气腾起,仿佛又看见她温和的笑容,我突然明白,“温可馨”从来不只是名字,而是一种态度——哪怕兜里只剩一把炭,也要把身边的人烘得暖暖的,那个冬天的街角,她递给我的,其实不只是一个红薯,而是一整个寒冬里最温柔的讯息:人只要心里存着一团火,再冷的风也吹不散。
这就是温可馨,我所有关于温暖的想象,都有她的一份影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