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豪泳,一位在时代洪流中坚守自我航向的摆渡人,面对世事变迁与潮流起伏,他始终握紧内心的舵,不随波逐流,不盲从浮躁,所谓“摆渡”,既是渡己,亦是渡人——在纷繁变化的时代里,他笃信个体的清醒与坚韧,用行动书写属于自己的方向,其个人简介虽简,却传递出独立、从容且富有责任感的人生态度,他选择做自己的摆渡人,意味着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,在喧嚣中保持沉静,以内在的定力驶向理想的彼岸。
第一次见到郑豪泳,是在南方一座小城的旧码头上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蹲在石阶边,用一根树枝拨弄浅水里的青苔,阳光斜斜地照下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另一个沉默的人,安静地陪他等船。
那时我并不知道,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年轻人,心里装着一整条河流的故事。
郑豪泳的祖辈都是船工,爷爷那代人在江上跑运输,撑一根竹篙,从清晨撑到黄昏;父亲年轻时也上过船,后来公路通了,船队散了,便上岸改做修船匠,家里堆满锈蚀的锚链和废弃的舵轮,别人看着是废铁,郑豪泳却总爱蹲在旁边,用手指一点点擦去铁锈,露出底下细密的铭文,他说,每一艘船都有名字,名字里住着风、浪、还有不肯靠岸的梦想。
长大以后,郑豪泳没有选择远方,他留在这座小城,考进一家水利勘测单位,每天背着仪器沿河走,同事们爱笑他:“别人上班看图纸,你上班看风景。”他不辩解,只是默默记录水位、流速、泥沙含量,直到有一年夏天,上游暴雨,河水暴涨,老桥被冲垮,新建的堤坝却稳如磐石,大家这才发现,郑豪泳提交的勘测报告里,附了整整三年的水文数据,连每一处暗流转弯都标记得清清楚楚,领导问他怎么想到做这些,他挠挠头:“我从小在河边长大,河在想什么,我大概听得懂。”
但郑豪泳最动人的,不是对一条河的守护,而是对人的摆渡。
那年冬天,他在河滩上遇到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年,少年坐在枯草堆里,抱着膝盖,嘴唇冻得发紫,郑豪泳走过去,没有问原因,也没讲道理,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少年肩上,然后坐在旁边一起看河,过了很久,他说:“我小时候也想过离家出走,那时觉得河对岸一定有个更好的世界,后来划船过去才发现,对岸和这边一样,有风沙,有泥泞,但也有卖热馄饨的小摊和愿意对你笑的人。” 少年哭了,哭完,跟着他回了家。
后来,郑豪泳干脆在码头上搭了一间小木屋,取名“听潮居”,里面没有书,没有茶,只有一炉炭火,几把旧凳子,和一个永远烧着热水的铁壶,谁都愿意来坐坐,讨生活的跑船人进来暖手,失恋的年轻人进来发呆,迷路的老阿婆进来喝口水再问路,郑豪泳从不追问来处,也不轻易给出建议,他只是坐在角落里,安静地听着,偶尔添一撮柴,让那火光烧得再旺一些。
有人问他:“你做这些图什么?”
他想了想,说:“我爷爷常说,船靠岸不是为了结束,而是为了让人重新出发,我这间小屋也一样,不是避难所,是渡口,每个人进来时心里都压着石头,出去时,能轻一些就好。”
郑豪泳就这样,活成了河岸上一棵不说话的树,他没有惊天动地的伟业,也没有声名显赫的身份,他只是日复一日,用最笨拙的方式去听、去记、去陪伴,在这个什么都讲究效率和回报的时代,他固执地选择做一支慢悠悠的竹篙,把疲惫的人从此岸撑到彼岸,把破碎的情绪从深夜撑到黎明。
前几天又路过码头,见他正蹲在岸边修一艘旧木船,船板朽了一角,他添了块新木,用砂纸一遍遍地打磨,夕阳落在他的肩头,金灿灿的,像给他镀了一层光,我忽然明白,郑豪泳摆渡的从来不是滔滔江水,而是每一个路过他生命的人心中那条时而湍急、时而干涸的河。
他让自己成为一艘小小的渡船,不追问船票,不计较路程,只在风雨里安静地划桨,而每一个被他渡过去的人,在踏上对岸的时候,心里都会点亮一盏灯。
那盏灯,就叫“郑豪泳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