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应民是一位扎根基层、心系乡土的人,他的足迹始终深植于泥土之中,最新消息显示,他依然活跃在田间地头,坚持用脚步丈量土地,用汗水浇灌希望,无论是推广农业技术,还是帮助乡亲们解决实际困难,他都亲力亲为,把论文写在大地上,段应民的故事感染了许多人,他那种“把根扎在泥土里”的朴实情怀,正是新时代奋斗者最动人的注脚,他的最新动态也再次印证:真正的价值,往往生长在最朴素的泥土之间。
在豫东平原的乡间,提起“段应民”三个字,老一辈人总会先沉默一会儿,然后慢慢说:“那是个把心都种在土里的人。”
段应民不是什么大人物,他没有显赫的头衔,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甚至没有留下一张像样的照片,他大半辈子都在跟庄稼、水渠、泥路和乡邻们的琐事打交道,可就是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,让一个村庄的几代人记住了他。
那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,段应民刚从农校毕业,本可以留在县城农技站坐办公室,他却主动要求回村,理由是:“地里的活,坐在屋里看不清楚。”回村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分到的责任田当成试验田,别人种麦子一亩撒三十斤种,他偏要减到二十斤;别人怕倒伏拼命施氮肥,他却偷偷配磷钾肥,第一年秋收,他的麦田比邻家亩产高出两百多斤,村里人不信,蹲在地头扒拉着麦穗说:“段应民这娃,难道有神助?”他嘿嘿一笑:“不是神助,是地助,你敬它一尺,它敬你一丈。”
段应民真正的“出名”,是在一九八四年夏天,连降暴雨,村东的排水渠被淤泥堵死,眼看上千亩玉米要泡在水里,当时村支书急得嘴里起泡,提议组织壮劳力去挖渠,可雨还在下,泥水没到膝盖,没人愿意带头跳下去,段应民一声不吭,扛着铁锹就走,到了渠边,他把裤腿一卷,扑通跳进浑浊的水里,弯下腰用手去掏堵在涵洞口的杂草和石块,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混着泥浆,几乎看不清五官,一个多小时过去,涵洞终于通了,水哗啦啦地往下游流,他爬上来,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却笑着说:“堵得不瓷实,再下两天也不怕。”
后来,段应民当了村小学的代课老师,他没上过师范,但教起书来比谁都认真,他教孩子们认字,总爱把字写在地头的土块上,他说:“字跟庄稼一样,得接地气才长得牢。”他领着孩子们观察麦子抽穗、玉米拔节,用树枝在地上画水渠的走向,那些年从村小学走出去的孩子,后来有当工程师的,有当医生的,提起段应民都说:“段老师没教过我们什么大道理,但他让我们知道了,做人和种地一样,得诚实,得耐得住。”
段应民晚年得了重病,县里要给他申请困难补助,他摆摆手:“给更难的吧。”他躺在老屋的竹椅上,看着窗外正抽穗的麦田,跟儿子说:“我这一辈子,对得起这地,对得起这村,就是没让你们过上富日子。”儿子流着泪说:“爹,你给我们留下的东西,比钱金贵。”
段应民去世那天,正是芒种,村庄的田埂上,麦子黄澄澄的,像铺了一地金子,送葬的队伍很长,很多人从外地赶回来,在坟前默默地站一会儿,没有人说话,不知是谁在坟头放了一把新麦,穗粒饱满,沉甸甸的。
年轻人大多离开了村庄,但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,树下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,没有生平,只刻着五个字:“段应民之墓”,每逢麦收,总有人路过时停下脚步,俯身掬一捧土,轻轻撒在碑前,风从田野上吹过来,麦浪一层一层地涌向远方,仿佛还在诉说着一个普通人的故事。
段应民的一生,就像他侍弄了一辈子的麦子:没有华丽的外壳,却把所有的营养都给了籽粒;不需要被仰望,却用最朴实的姿态,撑起了土地的尊严,或许,正是千千万万个像他这样把根扎进泥土里的人,才让这片土地有了永远不会垮塌的根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