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高铁东站作为扬州新门户,标志着城市交通的全新启程,旅客可在此查询高铁时刻表,便捷规划出行,东站的开通进一步强化了扬州与周边城市的互联互通,为市民和游客提供了高效舒适的乘车体验,作为现代化综合交通枢纽,扬州高铁东站不仅承载着客流集散功能,更将成为展示扬州城市形象的重要窗口,助力区域经济融合发展,随着线路不断优化,这里将更好地服务于长三角一体化建设,让“扬州新门户”名副其实。
清晨六点,扬州高铁东站的穹顶玻璃映着第一缕晨光,像一只展翅的鹤,立在廖家沟畔,我站在站前广场,看巨大的“扬州”二字在钢构间闪着温润的光,这座2020年才落成的车站,如今已是扬州人熟悉的起点——不只是地理的起点,更是记忆与未来的交汇处。
从前提起扬州,人们想到的是古运河的橹声、二十四桥的月色,是绿皮火车慢悠悠晃进老站的年代,而高铁东站改变了城市的时空感,从东站出发,四十分钟到南京,两个多小时到上海,五小时到北京,友人戏言:“扬州不再是‘腰缠十万贯,骑鹤下扬州’的旧梦,而是‘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’的新篇。”站台上,电子屏跳动着班次信息,复兴号缓缓驶入,车头带起的风掀动衣角,也掀动一座城的呼吸。
走进候车大厅,空间明亮而开阔,旅客们拖着行李箱,有人抬头看指示牌,有人捧着咖啡看手机,有老人带着孩子,指着窗外刚刚启动的列车:“看,高铁跑得多快!”孩子贴着玻璃,眼睛亮晶晶的,这一幕让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这里乘车——那时车站刚开通,我握着票,竟有些忐忑,像站在新世界的门口,三年过去,这里早已熟悉得像老朋友,候车区座椅间,偶尔听到扬州话与普通话交杂:“上南京啊?代问二舅好!”“快了,下一班就到浦东。”高铁把方言带向远方,又把远方的人带回扬州。
车站不只是交通枢纽,更是一座微型城市,地下一层连着出租车和公交站台,一楼是商铺与票务,二楼是候车大厅,条条通道如血脉,早晨有买冶春包子当早餐的旅人,中午有端着一杯“扬大酸奶”歇脚的中转客,傍晚则有下班回家的人,从站台走出来,被家人接上,消失在万家灯火里,高铁东站从不睡去,它像一只不眠的钟,滴答着城市的脉搏。
我尤其喜欢傍晚时分的东站,夕阳把候车大厅染成蜜色,列车进站的广播声像温柔的诗:“G8273次列车即将到达,请旅客注意安全。”那一刻,站台上总有人挥手告别,也总有人张开双臂迎接,离别与重逢在这里交替上演,玻璃幕墙外,铁轨延伸向天边,仿佛所有的等待都有了终点,所有的生长都有了方向。
曾有长辈感叹:“以前去趟上海,要先坐大巴到镇江,再挤火车,大半天时间就没了,现在呢,一杯茶还没凉,虹桥就到了。”这话朴素,却道出了高铁东站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改变,它拉近了城市之间的距离,也拉近了人与梦想之间的距离,年轻学子坐上高铁去读书,创业者搭上高铁去谈项目,周末的家庭借着高铁去西湖边散步——东站成了生活的加速器,让“行”不再是一种消耗,而是另一种获得。
站前广场的石碑上刻着八个字:“扬州好,个园竹影扬州。”自然,高铁与园林毫无关联,但我想,一座城市的底蕴无论种了多少竹、叠了多少石,终归要靠通往世界的路来传承与激活,扬州高铁东站正是这样一条路——它把自己的历史与当代紧紧焊在一起,让古老的城市在新的轨迹上奔跑。
夜幕降临,站台的灯亮成一条银带,又一列车启程了,动车组的长啸划破夜空,如鹤唳九天,我站在天桥上,目送车身逐渐缩成一个亮点,忽然明白:这座车站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一扇门,门里是扬州,门外是世界,而每个踏上这扇门的人,都在用自己的脚步,续写着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的故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