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佳袭香,一缕香,一段旧时光”,这个充满意蕴的表述,指向清宫历史中的神秘身影,徐佳袭香,其名带有满洲徐佳氏印记,正史中并无明确记载,或系文艺创作所生,若追溯历史原型,徐佳氏为清代内务府三旗中的著姓,多有女子入宫,但冠以“袭香”者不见于档案,她更似某种象征:深宫中的一缕芳香,凝结了被历史湮没的宫闱旧事,从妃嫔到宫女,徐佳氏的命运如香气般飘散,留下一段余韵悠长的旧时光。
徐佳袭香,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诗意——“徐佳”是缓缓而来的美好,“袭香”是香气扑面而来,第一次见她,是在江南的旧巷里,青石板路透着雨水的气息,而她从一扇半掩的木门中走出来,衣袖上沾着淡淡的白兰花香,她说她叫徐佳袭香,母亲起的名字,希望她像风中的香,不经意间就让人心头一动。
其实她并不是那种惊艳的漂亮,眉眼间倒有些清淡,像一幅留白很多的水墨画,但她说话的声音很软,像午后阳光下晒暖的绸缎,一句一句地散开,她喜欢做香,不是那种市售的香水,而是用桂花、茉莉、檀香和旧年的陈皮自己调出来的味道,她说,香气是记忆的载体—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香,可能是童年院子里栀子花的甜,可能是外婆灶台上的烟火气,也可能是雨夜归途时路灯下潮湿的梧桐叶。
徐佳袭香把那些香都收进小小的瓷瓶里,她告诉我,她最怕的是遗忘,先生离世后,她总是睡不着,直到有一天翻出他常用的那条围巾,上面还有浅浅的皂香,她忽然就哭了,又笑了,然后把那种香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,每夜闻一闻,就好像那个人还在身边,还在轻轻地对她说“别怕”。
我这才明白,“袭香”不只是一个名字,更是一种命运,香气会消散,可是被香气唤醒的记忆,却会在某个瞬间突然袭上心头,徐佳袭香,她把自己活成一首无声的诗,不喧哗,却让人记住了那阵风。
后来我离开江南,偶尔也会自己调一点香,每当桂花开时,便想起她细长的手指捻着干花,慢慢放进琉璃瓶里的样子,我们并没有交换联系方式,但我相信,所有因香气而生的相遇,都是久别重逢,而徐佳袭香这个名字,本身就是一句最好的告别词——她轻轻来过,带着香,又轻轻离开,留我满衣风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