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点明逆战中的女怪物并非天生如此,其怪物身份源于后天经历,在逆战的科幻世界里,她可能是实验的牺牲品,或遭受了病毒变异,从一位普通女性异化为战斗生物,尽管外表可怖,她内心仍残留着人性与痛苦记忆,这使她的存在充满悲剧色彩,玩家在对抗她时,也能感受到背后深藏的救赎可能,整个角色设计探讨了人性与环境的关系,突显“怪物”标签下被掩埋的真相。
废墟边缘的防护墙内,她曾是人族最年轻的女武神,代号“青鸾”,直到那场黄昏战役,她为了掩护平民撤离,独自断后,被异种母皇的触须刺穿脊背,等救援队找到她时,她还有一口气,但基因序列已被污染,军医说,她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蜕变成新的母巢载体——比母皇更危险的存在,因为她保留了人类的战斗意识。
指挥部下了绝密命令:在转化完成前,处决她。
可执行任务的突击队员,是她的弟弟阿澈。
阿澈端着脉冲枪,在废墟中穿行,远方的穹顶裂开一线天光,暴雨如注,他循着定位信号,在坍塌的图书馆三楼找到了她,她蜷缩在角落,半边脸已经被暗金色鳞片覆盖,左臂畸变成骨刃,但右眼还是那个熟悉的、会笑的眼睛。
“姐……”阿澈的声音发抖,“我带你回去,一定有办法。”
她摇了摇头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杂音:“扩散……已经开始了,我感觉到它在改写我的骨骼,每一个细胞都在唱歌……很快,我就会命令它们聚集,筑巢,孵化成千上万的小怪物,阿澈,你打不过那时的我。”
她抬起畸变的左臂,轻轻碰了碰弟弟的枪口:“我教过你的,逆战的时候,犹豫就是死。”
阿澈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,他当然记得姐姐教他的第一课:所谓逆战,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逆着潮水也要往前冲,可现在,他要逆着的是自己的血亲。
远处传来异种的低吼,地面开始震颤,她猛然抬头,瞳孔缩成一道竖线:“来了!母皇发现我了……它在召唤我归巢,阿澈,听着——我还能控制自己大约七分钟,这七分钟,我要用来做一件事。”
她站起身,畸变的身躯在暴雨中显得狰狞又悲壮:“我要闯进母皇的巢穴,在它孵化出下一轮攻势之前,自爆核心,你带上我的芯片,回去交差,就说,逆战女怪已被击毙。”
“姐!”阿澈想冲上去,却被她挥出的骨刃逼退一步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她说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母皇般的威严,“你觉得我算女怪吗?是,我怪了,但我还是人族的女武神,逆战,不是逆着敌人,是逆着命运。”
她转身,撞穿了残破的墙壁,消失在暴雨与暗影中,阿澈跪在瓦砾中,听见远处传来一连串剧烈爆炸,然后所有异种的嘶吼都沉寂了。
三天后,报告书上写着:目标已消灭,异种母皇巢穴被摧毁,区域安全,备注:逆战女怪(原代号青鸾)尸骨无存,追授最高荣誉。
只有阿澈知道,姐姐最后那一眼,不是看敌人,是看他,那是作为人类,最后一眼的温柔,而所谓逆战女怪,不过是这世界上最勇敢的姑娘,在变成怪物之前,选择了逆着怪物的大军,杀向深渊。
后来,每一次在战场上听到异种的声音,阿澈都会想起那个雨夜,他知道,姐姐化作的星屑,仍然在某个地方,替他挡着最黑暗的方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