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屏幕暗下去的时候,CSGO电脑只剩下三个键,这似乎是在描述一种极简或故障状态下的场景:原本复杂的操作界面消失,仅余三个按键可供使用,但具体是哪三个键,以及它们对应什么功能,原文并未说明,或许意味着在关键时刻,玩家的操作被简化到极致,只剩下最核心的指令;又或者是画面变暗后,键盘上只有三个键仍被照亮,整体表达略显重复与模糊,可能是在强调一种被剥离后的残留感——从完整的CSGO电脑系统中,最终仅存三个按键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,网吧的灯管坏了一根,在头顶滋滋地闪,我摘下耳机,揉了揉耳朵,突然发现走廊尽头那排机位空了一大片。
曾几何时,这里摆着五台连坐的电脑,是我们五个人的“专属五人组”,阿凯喜欢用AK,枪管永远露在墙外;老周是狙击手,开局总要喊一句“我架中路”;小胖负责买烟和挨骂,因为他总在残局时把闪光弹扔到队友脸上;还有大刘,他的沙鹰比他的嘴还准,但从来不如他的嘴能说。
后来先是阿凯说要去国企,走的那天他把自己的鼠标垫卷走了,说“留着当纪念”,接着老周去了南方,他说那边工资高,能攒钱娶媳妇,小胖后来沉迷手游,叫了几次都说“改天”,大刘呢,他倒是在,只是最近每次开局前都要看手机,屏幕上是他女朋友发来的消息。
此刻我回过头数了数,亮着的屏幕,三台,一台是我,一台是大刘,还有一台坐着个陌生人,耳机戴得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新手。
“还打吗?”大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他盯着跳动的帧数,眼神有些疲惫。
“打,三打三也行。”我说。
我们进了竞技模式,队友随机补齐,开局第一回合,大刘冲出去就被爆头,他骂了一句脏话,然后沉默着点了一根烟,烟雾袅袅升起,我忽然想起以前五个人一起喊“Rush B”的时候,那声音能把隔音板震得嗡嗡响,现在整排机位只有我和他,连系统提示音都显得空旷。
那局打得很烂,我们输了,大刘退出游戏,说“明天还要上班”,起身走了,我坐在原地,屏幕上停留在结算页面,右下角的语音图标亮着,没人说话。
我挨个点开好友列表,阿凯的游戏ID停在三十天前,老周停在三个月前,小胖甚至没穿皮肤——那是他随便起的名字,唯独大刘的头像还亮着,但也已经暗了一个小时。
我关掉电脑,去前台结账,老板一边找钱一边说:“最近你们那排老没人了啊。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走出网吧,天快亮了,回头看了一眼,整家网吧还亮着的屏幕屈指可数,在我坐过的那一排,那三台刚刚熄灭的电脑,正静静地黑着,像三座没有墓碑的坟。
原来CSGO电脑只剩下三个的时候,不是我们凑不齐五个人,是有些时光,再也组不了队了。

